十二生肖 · 生肖性格 · 属猪专题
在十二生肖中,猪的形象大概是最矛盾的一个:一面被拿来调侃愚笨与懒散,一面又在古老的记忆里象征着勇武与富足。这种褒贬两极的文化印象,本身就很值得玩味。
要读懂猪在民俗中的分量,不妨把这两副面孔分开来看。
家猪憨态可掬,吃饱就睡、睡醒又吃,于是在俗语里渐渐和愚笨、懒惰、贪吃连在了一起;又因常在圈中打滚,被嫌不够干净。但这多半只是对表象的观察。有研究指出,猪其实怕热,气温过高时才会把自己弄得脏乱,本性并不邋遢。至于家猪的温顺老实,更是长期驯养、远离山野的结果,并非它天生就没了脾气。
把目光放回更早的年代,猪的意味几乎全是正面的。汉字里的家,宝盖之下正是一个豕字,可见在先民心中,屋里养猪与家宅、财富紧紧相连。衡量一个人是否勇敢,古人也常以能否徒手擒猪为尺度,敢字里就藏着这层意思。野猪性情刚烈、獠牙锋利,冲起来有进无退,于是猪又引申出勇往直前的气概。
类似的看法并不限于中原。相传日本曾有人以猪为孩童取名,取的正是那份勇猛无畏;欧洲不少家族的纹章也以野猪入图,用来彰显骁勇与难以匹敌。
猪在汉语里还沾着谐音的巧劲。猪与朱相近,蹄与题相谐,旧时学子赶考,亲友常赠上红烧猪蹄,讨一个朱笔题名、金榜高中的好彩头;这一习俗后来慢慢演变,年节里互赠火腿也带着同样的祝愿。民间又有肥猪拱门的吉利话,把肥壮的猪看作送福上门的使者,是庄户人家的聚宝盆。
如此看来,猪在文化里既背负着愚懒贪馋的玩笑,也承载着勇敢、厚道、忠诚、诚实与宽容的褒扬。曾有博物学者观察到,猪不像有些家畜那样多疑畏缩,也不谄媚讨好,自有一份坦坦荡荡。正是这份复杂,让它成了十二生肖里格外耐人寻味的一员。
了解这些前后相反的象征,或许能帮我们跳出片面的印象——生肖的意味从来不是单一的,猪如此,人亦如此。